足球是今天踢的,对手一次射门时,我正在指挥前方对友站位,一抬脚,球很配合地从下面进了门,后来我觉得大哥我不适合踢小场地,因为施展不了速度,而且我踢球很粗框,很激情,很男人,不细腻,所以就像被装在笼子里的感觉,孙蛟就说怕被我撞(也就他怕被我撞),于是就这样,我们班将0比1的比分保持到了结束。
转移话题,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叫Zaha Hadid的女建筑设计师,很壮,跟建筑一样,该人于2004年荣获普立兹建筑奖,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解构主义大师。
在我看来,设计是凭感觉和体会的,而且作为建筑设计师最让人羡慕的地方就是当你漫步世界的时候,或许某个美术馆、某个音乐厅、某个站台就是你的杰作,此时你的感情不仅仅是亲切,更多的是爽。当一个来自异国的人能够将设计风格与本土风俗和背景相融合,又能够展现设计者自身的人格魅力时,建筑就不单纯是建筑,而升华为一种精神。
我或许对安藤忠雄知道地最多,对贝聿铭也略知一点,但我却不能够体会作为建筑师的那种快乐,Zaha Hadid,我可以确定,她很女权主义,作为建筑圈内唯一的女奇才,她说她靠的是努力,在伦敦那个巨大而又杂乱的办公室里,时常会听到她对助手的咆哮,或许更多的是对自己咆哮。也许去完成一个完美的作品真的需要经过如此大的阵痛才能体悟到超出自身平凡的瞬间灵感,就像拜伦、凡高、瓦格纳……
不想了,很怪的说,靠灵感来养活自己是痛苦的,体会灵感来源的美妙才是幸福的。有人说在Zaha Hadid建筑设计里提醒着人们注意原野如何越过山丘,洞穴如何开展,河流如何蜿蜒,山峰如何指引方向……或许艺术家都不怎么喜欢把痛留给自己的设计吧。

(p.s. Grace Melvin once said,You will learn more about design by studying nature than I could tell you or you could read about in any number of books.)